第40章 贺家寿宴(2/2)
从此,终于为贺家添了一员虎将。
梅杏南从柱子后绕开,去了游廊处,那里已经有人等着她了。
男子生得清雅又英气,见梅杏南来了笑了笑。
他就是邢飞,之前在外教坊考核时,那个为梅杏南投了很多票的人。
梅杏南谨记夏有枝教过的话——要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留住那些大人物,培养一下感情,让他变成你的老主顾。
所以这次格外积极的营业,但两人还没聊多久。
唐辞忧刚练完舞路过,正好看见了他们。
她是贺幽寒今天编排的战舞舞姬之一,身上还穿着刚刚排练时的衣服。
青色的衣服上是一幅水墨山河图,两道浓眉衬得眉眼爽利,额头更是戴着一条抹带,好像一位行走江湖的侠女。
梅杏南对她挑了一下眉,唐辞忧立刻装作碰巧路过的样子,和她打了招呼,然后亲昵地凑到她身旁:
“这位公子,不介意我打扰一会儿吧?”
“当然不会!”
邢飞笑意温和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邢公子,这是我的好朋友,唐辞忧!”梅杏南介绍着。
“原来这位就是邢飞邢公子,我们家杏南总和我提到你!今日一见果然是谦谦君子、风采卓然!”
唐辞忧的嘴一如既往地招人喜欢,撒个善意的小谎也从不脸红。
梅杏南之前何时和她提过邢飞?不就昨天晚上说了一下嘛!
看来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邢飞听了,脸上的笑意果然更深一分,自然而然地攀谈起来:
“看来你们平时的关系很近,唐姑娘也是乐师吗?”
唐辞忧摇头:“不,我更喜欢跳舞,而且我的性子可不如杏南那么文静,最不喜欢读书了,可没办法出口成章!”
“刚才前厅的那支战舞是你编排的吗?”
“公子真是抬举了,我可没那个本事,是贺将军和可颜姑娘一起编的!”
唐辞忧说话一向是三分圆滑中又透着一分的真诚。
她的确是不喜欢吟诗作赋,但也不会为讨人欢心而故弄玄虚,她的坦率反而让人生出另一种亲近。
邢飞今年也才二十七、八岁,手中的一把折扇让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儒雅,家世应该也不错。
但他明显更喜欢有才情的女子,并不喜欢唐辞忧这一款。
唐辞忧的确也看出了,可她早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知道对方想听什么,便捡着说什么。
三人互相聊着天,气氛都很融洽。
又聊了一会儿,门房处有人过来找邢飞,好像是他家中有事通知,他便先离开了一下。
唐辞忧笑着和他打招呼,桌前便只剩下了她和梅杏南两人。
她这才道:“这位邢公子应该是看中你了,但还只是有好感,更多的是被你的美貌和才情所吸引。”
梅杏南不置可否,但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儿,“那他是夏姐姐口中所说的那种值得长期培养的顾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