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剑】二(2/2)
恰巧今日唐王留下赵婴在宫中商谈,提及子嗣,唐王元不由叹了口气:“那一群蠢货,也不知随了谁。”
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涉及储君事宜,臣子无权置喙。
因而赵婴避重就轻道:“难得闲暇,大王不妨去看看诸位公子,他们想来会很高兴的。”
唐王冷哼:“去看那些蠢才作甚?”
话虽如此,唐王元还是起身去了学堂。
学堂书声琅琅,唐王轻声说道:“先辈筚路蓝缕,创立下偌大基业,我实不忍断绝于此。”
最令他烦恼的无非后继之君的人选,新法存续离不开国君的支持,若是不识来做,依靠文恬武嬉的贵族,朝局只怕第二天就要故态复萌。
熏看到了父亲,却没有声张,唐王今日未戴发冠,仅着月白深衣,倒是比平日可亲许多。
大多时候,她见到的父亲都隐藏于冕旒之下,遮住了那副迷倒了王后的好皮相。
不过她没能继承父母的秀丽,在唐王宫一众漂亮的孩子中,她并不起眼。
但她和父亲很像,不是容貌相似,而是骨子里像,他们本质上是一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梁国最为看重嫡庶尊卑,王后也素来不喜夫君的庶出子女,那么多孩子没了母亲,也不见她心软。
可公主熏留了下来,这其中少不了公主瑰的说情,更是自己的本事。
诗经翻到了月出一章,月出皎兮,佼人僚兮,王后总是会在满月那天,等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