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阿波卡利斯如是说（1/2）
虚数空间内，不断延伸出的通道里，两名战士正在高速前进中，赶往她们的最终决战之地。
“拜托了，琪亚娜。”
“别客气！”琪亚娜从克利希娜的上方飞起，举起薪炎王剑将飞来的虚数锁链击碎，一打响指，黑洞将拦路的虚数之种撕碎，给克利希娜和幽兰黛尔开辟出一条可以顺利通行的道路。
“哎呀，比安卡，琪亚娜，你们终于来了。”通道的深处，抑扬顿挫的声音再度传来。
“奥托！”
“以阿波卡利斯之名，我将在此欢迎二位，共同见证这迎接天启的一刻，而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咔！”
地面上升起了无数的障碍物，其中有一些还向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发射着弩箭，马背上的幽兰黛尔用骑枪击穿了一块路障：“琪亚娜，走这里！”
从路障的缺口中，又窜出一只巨大的虚数造物，“让我来，幽兰黛尔。”黑洞展开，在虚数使骸攻击到克利希娜以前将它传送到了一处未知的空间中。
又是两只虚数造物飞出，“支配已经耗尽，约束也一时消弭——”
琪亚娜将两只远程虚数造物击退，烈火封住了它们的进攻路线。
“但它们为我换来了时间，换来了不受打扰的场地，让我得以超越律者，直抵【神明】。”
奥托的身影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天命的前任主教悠闲地变出了一大团虚数之种，令它们像与毒蜘机甲类似的战斗方式，扑向了两人。
“我的英雄们！我真心感激你们，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我都不愿向你们说谎，都不愿让你们陷入绝望。”
克利希娜的刺铠将虚数之种甩飞，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刻与琪亚娜逃离了虚数之种的爆炸范围。
“当然，我也不至于不顾你们的尊严，转身去照顾你们，那么，要如何终结这虚数的权柄，那一点就留给你们自己去思考吧，这应该不算什么障碍吧？”
这时，从二人的头顶也开始落下坚硬的利刺，笔直向下扎向疾驰的琪亚娜，“当心！”克利希娜起跳，将利刺撞开，“谢谢～”
“我看到出口了！”
“准备着陆，进入后续战斗！”
沉闷的碰撞声过后，琪亚娜与幽兰黛尔还有克利希娜稳稳落地，这才发现在经过了那一段垂直于地面的通道后，来到了一片十分空旷的教堂里，而存放在教堂中心的，赫然是一枚形状奇特的虚数之种。
“好大的虚数之种啊…”
“哒，哒，哒，哒。”
“奥托…”
在琪亚娜与幽兰黛尔敌意的目光中，奥托背着手缓缓步入场地：“等等姑娘们，你们来得正好～”
“琪亚娜，准备战斗。”
“明白。”
“作为这里的主人，”奥托来到虚数之种正前方，做了一个十分绅士的鞠躬：“你们怎么能让我不尽地主之谊呢～”
“？！”
背后的虚数之种自动贴合在奥托的身后，极强的压迫感从这个男人的身上蔓延开来，黑金色的虚数手臂从后背的圆盘中冒出，一对黑色的羽翼也从虚数之种的两侧长出，更细长的黑色脚部装甲将奥托原本的双腿包住，伴随着奥托带上一个黑色的面罩后，天命前任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以【伪神】之态现世，向琪亚娜?卡斯兰娜与比安卡?阿塔吉娜?幽兰黛尔发起了挑战。
“上吧！”
克利希娜蓄势撞向奥托，却被他以一种十分懒散的姿势躲开：“湮灭归于此处，新星也由此而生，这力量既不属于凡人，亦不属于律者。”
伪神变成一大团飞舞的黑色圆球，这些圆球飞向空中，就像巡航导弹一般锁定了琪亚娜，随后乌压压一片压向奋力闪躲的少女，“它，是虚数权柄的原始姿态，是大千世界的真理化身，来仔细品味这【伪神】的力量吧。”
“你太吵了！”幽兰黛尔提着【子夜的黑光】，从骑枪中射出一团漆黑的光束，奥托看也不看便抬手将光束吞噬，“只可惜，你们的攻击都是徒劳的～”
“徒不徒劳，不是你说了算！”琪亚娜的脚尖蹬地，四枚火球从王剑的剑身爆开，将奥托的飞剑击飞，“决战的时刻到了！”薪炎王剑的剑身覆盖上一层半透明的橙色剑气，伴随着少女的转身被甩出，轰向伪神。
“轰！”一时间碎片飞溅，琪亚娜举起王剑，背后的披风随之进入燃烧状态，标志着薪炎之律者的功率已经达到最大，幽兰黛尔闪到了烟土之中，克利希娜化作一片片黑色的铠甲回到了她的身上，黑蓝色的骑枪挑起，发动一次斩击，与琪亚娜一道跃向烟雾…
“啊！”
烟雾的另一头，穿出无数黑色的锁链，这些锁链巧妙地绕开了琪亚娜与幽兰黛尔的剑气，将琪亚娜的大腿与双臂缠住。
“琪亚娜！”幽兰黛尔挑飞了几根扑向自己的黑锁链，抬脚，跳上了空中的飞剑，以此为踏板将琪亚娜脚部的锁链斩开，当她想要继续出枪时，眼前出现了一堵巨大的金墙，将她与被束缚住的琪亚娜间隔开来。
“可恶！”幽兰黛尔唤出克利希娜，战马拼命冲撞着由虚数能构造而出的墙体。一下，两下，三下。
“哗啦！”墙体倒塌，幽兰黛尔的眼前出现了四五堵一模一样，完好无损的墙体。“怎么样比安卡，你好像很喜欢破壁的过程啊，那在我杀死琪亚娜以前，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吧～”
“可恶…身体…使不上劲…”琪亚娜的手腕被一条锁链牢牢捆住，而这锁链似乎与约束权能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妙，让作为羽化律者的琪亚娜感到有些脱力。
“琪亚娜，K423，我弟弟的挚爱，那么告诉我，”【伪神】奥托来到琪亚娜以前，戏谑地看着带有怒意的琪亚娜：“你身上到底有哪一点，最吸引我那可爱的傻弟弟呢？”
“你……”
“不回答么？不回答也没关系，”奥托抬起手，两根金色的长枪出现在手中：“反正他现在也不在你身边，身体也是那么的虚弱，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把你杀掉，那会怎么样呢？”
“给我闭嘴！”克利希娜撞破了最后一道壁垒，飞速撞向奥托。“哎呀，别那么着急嘛，比安卡～”奥托的那只外加虚数巨臂将幽兰黛尔的脖子扼住，提起：“你好像对你的新朋友很在意啊，不过你先别着急～”
奥托将长枪对准了琪亚娜的小腹：“起码在我杀死她以前。”
“不要！”
奥托的长枪举起，快要刺下…
插进地面的薪炎王剑中，第五枚黯淡的紫色宝石突然亮起，然后。
“嚓——”
奥托的身影被击退，松开了幽兰黛尔，黑色的锁链也在闪避之中将琪亚娜甩飞。
一个身影从小小的宝石中闪出，化作一道紫色的雾气，在琪亚娜落地以前将她搂住，落地。
“你是……？”
奥托眯起眼，看着将全身包裹在一团量子战铠中的骑士，琪亚娜呆呆地望着将自己抱住的盛玖：“大笨蛋…你，你怎么……”
“…你…想对我的公主做什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剑魔】盛玖，抵达战场。
盛玖将琪亚娜放下，紫色的巨剑出现，护甲上的裂缝与披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稳定。
“…让我们…结束这一切…我们…一起……”盛玖拔出了地面的薪炎王剑，递给了琪亚娜，即便琪亚娜现在有一肚子疑问想要问眼前神兵天降来到自己面前的傻瓜，但是，盛玖是对的。
“嗯！”
奥托只一眼便看出了盛玖身上那股力量的不寻常之处：“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这就是来自量子之海的凶戾之力吗，我的好弟弟啊，你总是可以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呢～”
“两位，”琪亚娜与幽兰黛尔来到了盛玖的两侧站定：“可以赏脸再随我一战么？”
“乐意之至。”
“吼！”
战斗又一次打响，在【剑魔】的加持下，盛玖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毁灭性，手里的巨剑只一击，便让奥托构筑而出的金墙功亏一篑。
盛玖的意识空间内。
【大笨蛋。
老婆大人。
这个力量是…？
说来话长，老婆大人，回头再慢慢告诉你，咳咳…
大笨蛋？大笨蛋！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说话！
……
出去以后再好好教训教训你！
嗯。】
“尝尝这个！”
盛玖脖颈上的披肩撕开，细长的利刃伸出，将虚数空间撕裂，更多的利刃从量子之海的时空裂缝中出现，与奥托的飞剑碰撞在一起。
“大笨蛋，我来帮你！”
琪亚娜利用空之律者的权能，闪现至奥托的身后，王剑砸向奥托背上正在快速旋转的虚数之种，奥托回身，巨臂捏住了下落的王剑。
“黑潮……解放！”
无数量子黑蛇从裂缝中伸出，将奥托的双腿撕扯住，暂时禁锢了奥托的行动，盛玖握住巨剑，粗暴地甩出，旋转的利剑将穹顶顶端一只试图偷袭琪亚娜的虚数使骸击碎。
“幽兰黛尔！”
“明白——”克利希娜的马蹄喷出点点星火：“天元之路，在此，开创——”战马的速度在一时间达到了光速，撞向了奥托的胸膛。
奥托的双臂分别捏住了克利希娜的马头与幽兰黛尔的枪尖。“给我…躺下！”空中再度闪现出一个身影，盛玖举起回转至手中的巨剑，一剑劈下。
“咔吧！”
【剑魔】的巨剑将伪神的面具劈开，露出了一个惊讶的面庞：“怎么会…这股力量……”
盛玖半蹲在地上，单手扛着巨剑，琪亚娜迅速来到盛玖身边，扶住了他的臂膀：“大笨蛋，你还好么…？”
“我…没事…老婆大人。”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滚！
“嘁…”
量子披肩撕裂，瞻礼，变形，细小的盔甲碎块从盛玖的身上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奥托捂住脸，背后的黑翼带着伪神飞向半空：“原来如此么，我明白了，哈哈哈哈，孩子们，你们果然又成长了很多嘛～”
“这才值得我，更加认真呢～”
虚数空间内的虚数能汇集到伪神的身躯内，明显的金光落到了黑色的铠甲内，全身黑色的虚数之甲在吸收了近乎无限的虚数能后，跃升成为了白金色。
“来吧，这才是权柄真正的力量！”
教堂内刮起了狂风，拖着王剑的琪亚娜与幽兰黛尔还有盛玖起身，场地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天上天下——”
“唯我独尊。”
空间在三人的眼前剧烈地扭曲起来，虚空的教堂与奥托的力量产生了共鸣，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分崩离析，又重新组合。
盛玖站在碎裂的地板上，凝视着混沌之外，与几人相隔了很长一段距离的【伪神】奥托。
“那是…？”琪亚娜疑惑，幽兰黛尔跳上了克利希娜：“没错，这才是他真正的心象风景。”
“走吧…这就是奥托的…”盛玖背后的披肩形成了一对骨翼：“最后一战了……”
【撕碎他粉碎他杀了他撕碎他…】
【救救我救救她救救我们…】
……
“盛玖，你的身体…真的还好吗？”幽兰黛尔十分担忧地看着升空的盛玖，“不必担心我…幽兰黛尔…老婆大人，我们…走吧。”
“好！”
“这就是虚数的权柄么？”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在虚空中跳跃，抵达一处处浮空平台：“那如果我们破坏掉【虚空】本身的结构，权柄是不是也会一并失效？”
“是用空之律者的力量吗…长光好像也说过类似的事情…”
“试试就知道了！老婆大人…我们上！”
“嗯！”
能够使用空间权能的盛玖与琪亚娜分别来到了悬挂在每块浮空大陆上方的虚数之种，出手将其摧毁，每当挥剑击碎一块虚数之种时，剑魔核心内的杀意就会变得更盛，变得更加难掌控。
“该死…”
【杀了他杀了她们杀了你自己杀了他…】
滚你*的！
“啪！”
幽兰黛尔在琪亚娜的帮助下，穿过传送门来到了最后一处平台上，一连串的光弹早已埋伏在这里。
“唰！”
幽兰黛尔斩断了光弹，凝重地看着中央教堂里的伪神奥托，“呵呵，已经接受过虚数之树洗礼的我是【无限】的，而你们，又要如何征服无限呢？”
“来吧，让我拭目以待吧！”
盛玖的骨翼收起，迅速落地，背后伸出四条触手与奥托扭打在了一起，这就是【剑魔】与【伪神】的角逐，来自量子之海深处的远古魔兽与虚数之树的神明的争斗。
巨剑将奥托的飞剑击作齑粉，盛玖的腿被奥托的巨臂捅伤，“还有我们！”琪亚娜与幽兰黛尔加入战局，“这就是你们征服【无限】的方式吗？未免也太小看伪神的力量了～”
“真吵啊，可以请你闭嘴吗？”琪亚娜将奥托的一片翼片斩开，四个幻影齐齐下落，将空中飞散的碟片状飞轮击落。“好吧好吧，我的演技，有时候也确实让我自己感到不适～”
“哗啦！”又是一大堆盔甲残片跌落，盛玖的脑中已是一片翻江倒海，奥托抓住盛玖僵住的空当将其一脚踹飞。
“圣痕，律者，你们就想凭借这些虚数的影子去超越【本尊】？如果你们能做到，那我倒是乐意奉陪到底～”
“那让我们试试这一招，如何？”
奥托背后的虚数之种又一次为其提供了近乎无限的力量，一圈金轮缓缓出现在伪神的身后：“晨曦已至，升起吧——”
“伟大的正午！”
上千把金色的长剑从金轮中显现，射出，漫天的飞剑琪亚娜与幽兰黛尔的眼前放大，琪亚娜与幽兰黛尔同时将武器蓄力，准备进行格挡，可是很快她们就意识到这一招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巨大的骨翼挡在了二人的头顶，将所有的飞剑拦下，琪亚娜迅速回头，看见盛玖的左手铠甲已经全部脱落，剩余的甲胄上的裂纹也达到了拇指粗细。
“大笨蛋！”
“我…没事……”
“少女们，你们觉得我残忍吗？”
飞剑刺进盛玖的前胸，将他牢牢钉在了十字架上，“让我来教你们残忍的道理吧，凡是倒下的——”
一块巨大的虚数造物重重砸下，将盛玖还有穿透他胸口的长剑压在里面：“就应该再推他一把！”
“大笨蛋！”
“不行哦，你们的对手还在这里呢，姑娘们！”
伪神继续向幽兰黛尔与琪亚娜发起了反击，废墟下的盛玖，却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剧痛。
“老婆…大人……”
盛玖脑中的混沌变得更加猖狂，低语声，成千上万个声音，男女老少，所有的声音都一齐在盛玖的脑中炸开。
【解开封印，解开我，解开我们，解开它，解开它们……】
【我，他，他们，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击败他，击败你的大哥，奥托，阿波卡利斯，天命主教…】
【来吧来吧来吧…】
【接受这一切，屠戮湮灭绝望恶意…你不必在压制我们，只有我们我你他才可以帮你…救大家，救琪亚娜老婆大人白毛团子…】
奥托的身前又出现一片更为坚硬的壁垒，琪亚娜举起王剑，砍中了壁垒，纹丝不动，“你今天的表演欲还真是旺盛。”
“这句话一般不是等表演结束才说的吗？”
“因为——”
“砰！”
压住盛玖的废墟全部爆开，琪亚娜与幽兰黛尔被冲击波震开，废墟里重新爬起一个人。
释放了全部力量的【剑魔】核心重新复原了盛玖的装甲，也消除了盛玖全身的伤痕。
黑紫色的骑士握着巨剑，一步一步走向奥托。
“大笨蛋…？”
盛玖没有回应琪亚娜，手里握着的巨剑将虚数空间划开一道裂缝，从中显现出一只巨物的阴影。
“那是……？”
盛玖动了，一个位移闪至伪神的身后，裂缝中钻出的巨大剑魔的幻影举起手臂，钳住了伪神的巨臂，令其动弹不得，盛玖的巨剑击碎了奥托身后的虚数之种：“轰！”
伪神的造物悉数炸开，失去了伪神武装的奥托被盛玖重重摔落在地，盛玖举起巨剑，却被奥托的【拟态?天火圣裁】击飞。
奥托爬起身，对三人勾了勾手指，那枚硕大的虚数之种在吸收了空间内的虚数能后再度重组，慢慢重构着伪神武装。
“还没…结束呢……”奥托借助虚空万藏，再度对琪亚娜，盛玖与幽兰黛尔发起攻击：“只要这个空间还沐浴在虚数之树的恩赐下，我的权柄…就会不断再生……”
盛玖起身，将奥托打进墙中，手里的巨剑不知何时已经断开，变成两根臂铠组装在了剑魔装甲的手背上：“老婆大人…我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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