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纹着小壁虎的络腮胡(2/2)
此时无声胜有声,冲破种族和语言界限的也只有男欢女爱了。
那位可能说了,零零发你来自礼仪之邦,你向来是个矜持的人,不该干的事可千万要管住自己啊!
我零零发是什么人?我自有分寸,不该干的事绝不干!
你说,一位可怜楚楚的姑娘,想从陌生人那里得到一份安慰,有什么过分吗?
不能因为完全陌生就亵渎一份宝贵的感情碰撞吧?
如果我拒绝了她,她会不会情绪低落甚至崩溃大哭?她还能不能聚精会神地专注她的工作?如果她以这样的状态给机长去倒咖啡,谁敢保证不会浇到机长手上?把机长烫伤事小,机长一哆嗦,一个不小心碰着不该碰的按钮,飞机偏离航线甚至撞上鸟群导致坠机怎么办?
这个责任我孤家寡人担当得起吗?
蝴蝶效应的教训犹在耳畔,不能因为我的洁身自好而造成坠机的巨大隐患啊!
……
费尽心思,终于劝服了自己!
我果断反锁了厕所的门,一米八五的空姐露出她渴望已久的眼神,一不做二不休,我踮起脚尖,勇敢的亲了上去……
一米八五的空姐嘴里明明没有巧克力,怎么甜蜜的如此丝滑!
像一只小猪仔,我吮吸着,我贪婪着吮吸着,我一顿猛嘬,叭叭作响。
“战斗”正酣,耳畔忽然传来天外之声:“兄弟,是不是做梦了?”
我和空姐的厕所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妈蛋,这是哪里来的搅屎棍,坏我的好事!
眼下还不能生气,我安慰我的潜意识劝它不要动怒,梦还得继续。
我看见一位老头,额头上写着“周公”二字,马不停蹄给我穿针引线,眼看着,缝隙在慢慢合拢,我拧过空姐的头,准备再来一顿猛嘬。
“飞机上做梦,可都是空想!”
“嘭”的一声,周公被炸的人仰马翻,厕所和飞机碎的稀里哗啦,空姐跌落飞机,我还来不及说一句“youjump,Ijump”一道白光刺瞎我的狗眼。
我极力挣扎却无济于事,行了,这次再续断梦是不大可能了,我幽怨地睁开眼,握紧拳头,如果没记错,坐我身边的是一个六十左右的小老头儿。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个老男人居然染着一头绿头发,这是干什么?
害怕别人不知道你家邻居姓王啊!
我都没多看他一眼,盯着我攥紧的右手道:“你有没有见过沙包大的拳头?”
“年轻人别那么冲动,有话好好说,把你打死人家会笑话我欺负人!”
哟,没想到一个歪果裂枣中文还说的这么溜!
我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他对我正拭目以待,这一看其他不要紧,但我的菊花着实一紧:这他妈不是纹小壁虎的络腮胡嘛!
刚才的大绿头呢?飞机上也能随便换座位?
络腮胡明明一副外国人种的熊样,怎么中文说的就像京津冀出来的。
燃眉之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剥了一块橘子递给络腮胡:“缘来是你,络腮胡大哥!”
络腮胡没有用手接,直接张开嘴吞了下去。
我承认,我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如此的方式去投喂一个五大三粗、一脸胡子的中年男人。
一位暴力狂在你面前如此撒娇,就像李逵打了个粉底,真他妈恶心!
“不打算用沙包拳头打我了?”
我连忙摆手:“大哥误会,我说的沙包不是沙石包,是豆沙包,甜蜜的小拳头。”
说完,我象征性地捶了他两拳。
络腮胡喝了两口饮料,嫌弃地摇摇头。
哼!嫌弃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刚才打翻我的奶茶,是不是应该赔我一杯饮料啊!”
我点点头:“请你喝西瓜汁如何?通便利尿,绝对是中年人饮料的不二人选。”
“中年男人饮品的不二人选不应该是枸杞水吗?”
哎哟,我去!这都知道,看来没少喝啊,这是为了燃烧卡路里还是为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啊!
我匆忙回答道:“您……不是没带保温杯嘛!”
络腮胡开始闭眼养神,我看了看时间,距飞机落地还有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对我而言是什么概念?从科学角度出发,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讲,假如你和一位美女坐在一起,就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但如果是和一位丑女坐在一起,就会觉得时间慢得令人煎熬难耐……
爱因斯坦没说和一位暴力狂坐在一起会怎么样,但每分每秒,我都有泪水想流下来,这样的人想打你一顿是不需要理由的。
何况我还用奶茶弄脏了他的衣服!
我稳了稳自己,别怕!难道空姐和空乘是吃素的吗?
从大部分飞机从业人员身材可见,他们应该经常吃肉。
飞机不是法外之地,又不是他说了算!
对,别人还没把我怎么样呢,一出好戏就在我脑海来回翻腾、粉墨登场,好戏的编剧、导演、主演、剧务、制片人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