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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京口地陋巷诞武帝 罗浮山奇峰葬仙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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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诗曰:

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

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

醉生梦死谁成器,拓马长枪定乾坤。

挥军千里山河在,立名扬威传后人。

常言道,世运之明晖,天命也。人才之盛衰,人变也。自古以来,天下的兴衰半在天命使然,半在人事使然,纵使统治者英明神武,开疆扩土,内有文功,外有武治,开创一代盛世。也不能使其子孙后代,一统千秋,万世昌隆。昔日秦如此,汉晋后世亦是如此,所谓盛极必衰,衰极必兴,正是此间道理。

公元363年,东晋王朝朝纲混乱,权臣当道,军阀四起,胡虏猖獗,司马家的天下,如今只剩下半壁江山,民间饱受战乱之苦,百姓民不聊生。东晋王朝在哀帝司马丕的统治下,逐渐走向衰落,摇摇欲坠。

为了巩固王朝苟延残喘的统治,哀帝司马丕在权倾朝野的桓氏集团核心人物,征西大将军桓温的建议下,改元兴宁,大赦天下。意旨兴盛安宁。但这只是东晋王朝的美好愿望,自欺欺人的泡影罢了,并不能改变东晋日趋衰落的局面。

同年,东晋在与北方鲜卑慕容氏部族所建立的政权燕的战争中连连失利,晋对中原地区的控制,岌岌可危。

就在这内有权臣摄政,外有胡虏入侵的乱世之下,晋陵郡丹徒县一个叫京口的小巷子里,诞生了一位乱世英雄,他的诞生将在若干年后,为这乱世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势必要将这天下,再次搅得天翻地覆。

且说这兴宁元年三月十五日,有一晋陵郡功曹名叫刘翘,此时正在家中院内踱来踱去,心急如焚。

这刘翘本是汉室血脉,王公之后,到此晋兴宁年间,早已是家徒四壁,一家老小住在京口的一个小巷子里,他本人做得一郡功曹维持全家生计。

刘翘夫人赵氏,午时临盆到现在酉时,已数个时辰,仍未分娩,他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如何不急?

那赵夫人早已用尽了气力,连嘶喊的声都显得十分羸弱。此时的刘翘又急又慌,却又无能为力,只得在院子里兀自的踱来踱去。他回想夫人怀胎十月,这腹中之子,竟无一日安宁,赵氏饱经十月风霜,终于等到了临盆之日,可谁知这一朝分娩,竟也如此般艰难。

就在刘翘焦急这当,忽闻室内赵氏嘶声骤然而升,如穿云裂石般。只见室内顿时神光普照,光亮异常,似如白昼,随后便传出婴儿初度的啼哭之声,啼声高嘹,震彻云霄,震的那天阙夜降甘露,星辰觳觫。这初度的婴儿,用如此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自己的降临。

且看那刘翘,见到如此一幕,早已魂神不定,心神不宁。正当刘翘目瞪口呆之时,屋内的产婆抱出大红布包裹着的婴孩,眼笑眉飞的奔到刘翘面前,大喊着“恭喜功曹大人,贺喜功曹大人,石麟降世!夫人生的是位公子!”

刘翘接过产婆怀中那啼哭的婴孩,只见其生的虎头虎脑,浓眉大眼,上打下踢,极不老实。刘翘见状,心中大悦,笑曰:“兴我刘氏者,必此子也。”

转而又问产婆:“夫人怎样了?”

那产婆道:“夫人产此虎子,元气有损,正在榻上休息。”

话至此,刘翘紧忙将怀中婴儿交予产婆,入室内去看赵氏去了。

当年四月,燕君主慕容暐之兄济北王慕容泓受命犯晋中原。慕容泓接到王兄之命后,翌日便点精兵一万,准备先夺取晋太守刘远所镇守的荥阳。

原本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挥军直取荥阳。慕容泓却在府中盘膝而坐,双眼紧闭,运功冲脉。这慕泓修练的乃是慕容氏族一代代传下来的上层功法,匣血金刀决。慕容泓运起神功,真气从各处经脉,汇聚于丹田。怎料他突然感到丹田一阵剧痛,转接便面容扭曲,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慕容泓身边立有一人护法,阔额平颔,眼似鹰,眉如剑,器宇轩昂,英姿伟岸,此人正是慕容泓之子,宁东将军慕容忠。

慕容忠见父亲口吐鲜血,顿时大惊失色,忙问道:“父王何故口吐鲜血?”

慕容泓闭目不言,抬手阻止上前搀扶的慕容忠,过了良久才缓缓道:“我慕容家匣血金刀决,素以心法玄奥,招式刚猛著称。其共有六大式,每一式又分六小式,共六六三十六式。自我们祖上慕容涉归创功传下,至今为止,也只有涉归老祖修炼到了这六大式,三十六小式的境界。”

“父王说的,孩儿自然是知道,可父亲刚才……”

“我修炼半生,也只修得到胜战式,敌战式和攻战式这三层境界,你祖父在世时曾言我资质不佳,此生能到第三式就已不易,我停在这第三式已20余年,始终不能再精进一步。刚尝试向第四式突破,却不料一时心急,走火入魔,反倒损伤经脉丹田。”

慕容泓继续道:“都言说虎父无犬子,我儿资质却更胜父,而立之年便已修得四层境界,为父实感欣慰,却又万分惭愧。近日总觉得对第四式有些感悟,欲加以求索,谁料到竟出了这等岔子。”

慕容忠凄然道:“武之资质乃是天命,父王何故逆命而为之。”

慕容泓长叹一声,道:“可能为父此生,止于这三式矣。如今经田剧损,气血虚弱,恐怕我无法奉皇帝之命率大军出征伐晋,你英勇胜过为父,又是气血方刚的一条汉子,我欲让你代我伐晋,一来让为父休息一段时间,调理恢复。二来让你多立战功,兴我慕容氏大业。”

慕容忠听罢说道:“既然父王想让孩儿代您建功立业,那孩儿定当不负父望,替父王奔赴沙场,斩将枭首,多立战功!父王只需在府中将经田之损养好便是,切不可再次以身犯险。”

“好!不亏是我慕容泓的儿子!明日你便亲率一万精兵出征,按照原计划,直取荥阳。荥阳的太守刘远,不过是汉人的一介迂腐儒生罢了,定不是吾儿的对手,吾儿必定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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